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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机一动

作者:妃子笑字数:10592更新时间:2026-04-03 19:11:04
  第十八章:灵机一动
  张辽回营,掀帐而入,却见吕布竟在自己帐中端坐,不由一怔:“奉先……”
  未及发问,吕布已递过一个壶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快,快喝,好东西。”
  张辽接过,低头看了一眼,以为又是他不知从何处搞来的酒,眉头微皱,正要开口。
  吕布知他心意,急忙摆手:“不是酒,不是酒!你快喝,全喝光。”
  张辽不疑有他,依言尽饮此壶,味道微涩,入腹后隐隐有股燥意升起,他只当是补物,未及多想。
  吕布见他喝完,兴奋得两眼放光,一把拽住张辽的手腕便往外走。
  张辽被他拉得踉跄:“奉先?去哪?”
  “别问,跟我来便是!”
  两人一前一后,径直往袁书帐中而去。帐外,两名亲卫执戟而立,见吕布大步而来,连忙行礼:“吕将军。”
  吕布大手一挥:“走开走开,明日再来!”
  亲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为难道:“将军,卑职奉命守卫郎君帐外,不敢擅离……”
  吕布瞪眼道:“我有要事与你们郎君商议,军情紧急,私密大事,岂容旁人旁听?让你们走便走,明日再来守直,有事我担着!”
  两名亲卫被他气势所慑,又听他口口声声“军情紧急”,不敢再争,只得抱拳退下。
  吕布回头冲张辽咧嘴一笑,掀帘便入。张辽立在原地,望着那道晃动的帐帘,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跟了进去。
  帐中,袁书已卸甲,正伏于将案前,秉烛批阅军中文书,闻声抬头,见吕布携张辽闯入,眉头微蹙:“吕将军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吕布不答话,只大剌剌走到案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忽然笑道:“阿卯,这么晚还不歇息?”
  袁书面色一沉,阿卯是她小字,向来只容亲近之人称呼。吕布与她不过数面之缘,何敢如此无礼?
  她冷声道:“将军若有军情,但说无妨。若无要事,请回。”
  吕布却浑不在意,反而绕过将案,凑到她身侧,伸手便要搭她的肩:“阿卯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布今日杀敌无数,心中快活,特来找你说说话。”
  袁书霍然起身,避过他的手,目光如刀:“吕布!你放肆!”
  吕布却但笑不语,只觉袁书在打情骂俏,这些日子他翻来覆去地想,琢磨着琢磨着,魏续的拳拳劝诫便灰飞烟灭了。只天天念着:她明明可以告诉袁绍,宰了自己,却没有,还说了那样的话:“将军勇猛,妾心向往之”,这话他思索了无数遍,越想越觉得是那个意思,她喜欢,她只是不敢说。
  后来宴席上她装作不认识他,他也想通道理了。贵女嘛,要面子,要端着。何况她是袁家嫡女,四世三公,哪能当众承认与他这等边郡武人有私?
  可她还是跟着来了,一个女郎,女扮男装随军出征,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冲着他来的嘛!士人就是含蓄,什么话都不肯明说,非得让人猜。他吕奉先虽没他们士人那般心眼子多,但这男女之事,他还是懂的。
  她喜欢被他上,她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想到这里,吕布心里那点惶惶不安全散了。非但散了,还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得意。袁家嫡女,四世三公的贵胄,在他身下承欢时是什么模样,只有他知道。那些瞧不起他边郡出身的士人,若知道他们捧在手心里的贵女被他压过,不知是什么脸色?
  他越想越飘,手又伸了出去,这次直接去扯袁书的衣袖:“阿卯,别装了。你心里想什么,布都知道。”
  袁书又惊又怒,连连后退,她想去拿身后武器,却被吕布一把攥住手腕。他力大如牛,她挣了几下竟挣不脱,腕骨被捏得生疼。
  “你放开!”她压低声音,不敢高喊。若是高声呼救,惊动全军,她女子身份必然暴露;更兼此事传出去,她袁幼简一世英名,尽付东流。
  吕布见她不喊,愈发肆无忌惮,另一只手竟往她脸上摸去:“阿卯生得这般好模样,偏要做男儿打扮,真是……”
  张辽立在帐门处,见此情形,脑中轰然一响。他虽不知袁书是女子,但吕布如此轻狂,竟敢对主将无礼,简直是疯了!
  他大步上前,伸手去拦吕布:“奉先!不可对郎君无礼!”可手才伸出,脚下却忽然一软,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眼前竟有些发花。他晃了晃头,以为是连日征战劳累,咬牙继续向前。
  吕布回头,冲他一笑,那笑容里竟带着几分诡秘的兴奋:“文远,你别急。布今日带你来,就是让你也尝尝滋味。”
  张辽不明其意,只觉那股燥热越来越盛,四肢百骸仿佛有火在烧,意识也开始模糊。他扶着案几,大口喘息,视线里袁书被吕布逼得步步后退,那张灵动活泼的脸上满是惊怒与无助。
  “奉……奉先……”他艰难开口,声音嘶哑,“住手……”
  吕布根本不理会他,只盯着袁书,眼中闪着狂热的光。他今日就要让她知道,边郡武人,也能把贵女压在身下。他看着袁书那张绝色的脸,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他的了。
  袁绍为何待他如此优厚?不就是想拉拢他嘛!他吕布勇冠三军,常山一战杀得张燕屁滚尿流,这天下离了他,谁能镇得住那些贼寇?袁家四世三公又如何,到了这乱世,还不是要靠他们这些武人?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嘴巴上说瞧不起边郡粗汉,真到了用兵之时,不还是要低头求他?
  他心里那股憋了多年的怨气,此刻全化作了得意。
  他是九原人,边郡出身,从小被那些中原士人鄙夷。他杀敌再多,战功再高,那些人也只当他是条好用的狗。可现在呢?袁家嫡女,四世三公的贵胄,还不是要和他做那事?
  而且她还喜欢,他想起那天后院她说的那句“将军勇猛,妾心向往之”,想起她眼波盈盈欲说还休的模样。那不就是喜欢嘛!贵女嘛,要面子,端着架子不肯承认,可身体是诚实的。她那次明明舒服了,这次跟着来,不就是还想再续前缘?
  士人就是这点烦人,什么事都不肯直说,非得让人猜。可他吕奉先聪明,他猜出来了。她喜欢他,袁绍也看重他。
  这乱世,终究是他们武人的天下。那些世家大族再高贵,关键时刻还不是要求他们?求他们打仗,求他们卖命,求完了,还要把自家闺女送过来笼络人心。这不,袁书不就送来了?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对,越想越觉得这事天经地义。.
  至于袁绍知道后会怎样?他打了个激灵,心里那点畏惧又冒出来。可随即他又说服自己:袁绍不会知道的,她不敢说这种事,她一个贵女,哪敢往外说?说了,她的名声也就毁了。而且她喜欢自己,不会说的。
  所以他安全得很。他不仅要自己快活,还要拉上张辽。这贵女不是欣赏他张辽吗?那就一起,到时候张辽也成了同谋,大家一起下水,谁也跑不掉。他吕奉先可是颇通文墨,脑子亦灵活好使。
  吕布手掌宽大,竟一只手把她两个纤细手腕攥住,一只手抱起她,往床榻走去。袁书挣扎不停,心中暗恨自己弱小,若子龙在……可若子龙在,单论个人勇武,恐也抵不过吕布这莽夫。但若子龙在,加上文远与自己,吕布也并非不能敌。
  因袁绍不愿让她离开自己,赵云跟在她身边不便建功,她便外放他去开疆拓土,袁绍自是深表赞同,表赵云为雁门太守,绥定并州北部,为日后入主并州布势。内绝黑山与塞外勾连,外遏幽州之侧翼。待并州既定,则幽州门户洞开,可图矣。
  “你放开我,吕布,你个恶贼,你如此辱我,我誓杀你!”袁书沉声叫骂。
  吕布置若罔闻,把她扔到床榻上,便撤下自己束腕,一个团成布团塞进她口中,一个把她手腕束住。
  他的束腕是新换的,没什么汗渍血腥,有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袁书只觉恶心,呜呜出声,甚是不悦。
  张辽强撑着上前阻止吕布:“奉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幼简。”
  “幼简?”吕布似笑非笑,“张文远啊张文远,你不是一直唤她郎君吗?一直对她尊敬有加吗?怎么现在唤她表字了?你喝了药后,也是原形毕露了啊。你也对她有意,是吗?”
  张辽中了春药,脑子一片混沌,他又不知袁书为女子,哪来的什么有意?唤她幼简,确实是他对袁书心存好感,但绝非男女之情。他难以理解吕布言语:“什么有意?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吕布嚣狂大笑:“春药啊,你知不知道,袁幼简是女郎啊?”
  “什,什么?”张辽愈发混沌了,觉得自己恍若梦中。
  吕布不再言语,付下身去,强把袁书身上衣物褪去。
  张辽一时昏沉,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见袁书雪白胴体尽入眼帘。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接着,吕布强行分开了她修长双腿,将那女子秘处猛地撞入他眼中。
  他本就喝了药,被如此春景一刺激,残存的理智愈发湮灭,只怔怔地望着那诱人绝美的股间,眼中欲火蔓延。.
  吕布如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上啊,上啊,这女郎可骚了,快上啊,看她的骚屄,已经屄水泛滥了。”
  “不,不可!”张辽低喝一声,准备冲出营帐,自行解决。
  吕布怎会让他如愿,急忙一把拽住他,把他推向床榻。张辽中了春药,行动不稳,被他猛力一推,顺势砸向床榻,他怕压倒袁书,急忙撑住。
  但袁书就在他身下,贴得极近,那温热的胴体隔着衣袍,他似乎能感受到那肌理之细腻。还有那貌美的脸庞,睁着水盈盈的美眸望着自己。
  张辽再也抵不了春药侵蚀,将衣物快速尽褪,将昂扬巨物对准娇嫩花缝,接着,猛地挺入。
  那巨物猛地破开娇嫩玉穴,她还未动情,穴道不够湿润,不过她向来水多,那巨物初时进得艰难些,但在他的蛮力下,很快便破开紧致的小口,尽数没入了。
  袁书娇躯乱颤,玉液也放肆地乱溅,被这么猛地一插,竟攀上一个小高潮去。
  张辽中了春药,全无理智,成了一只只知抽插的淫兽,不断将巨物拔到顶部又猛地贯入最深,只肏得玉液四溢,琼珠乱溅。
  吕布看得心头火起,既让他性欲旺盛,又让他心生占有,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却被张辽按在床上狠肏,他也脱了衣物,爬上床去。
  “文远,你停一下,换个动作。让我肏肏后穴。”吕布本来想让张辽暂时停一下动作,换个姿势,让他能从后方插入她菊穴。
  可张辽中了药,完全无甚理智,好似听不见他说话般,只顾抽插。
  吕布无奈,可欲望越发高涨,他盯着那细窄的小口被肏得玉水泛滥,蓦地心生邪念,只见他把那巨物竟从侧方对准了小口。
  袁书起初还因被猛烈肏弄没感受到,渐次,感觉到奇怪的触觉从玉穴口传来,她垂眸望去,只见吕布那奸贼竟把自己那硕大巨物对准了已经插了根巨物的狭缝上。
  袁书倏忽一惊,难以置信,这逆贼究竟要干什么!她虽已察觉到他的行为,但在她的认知中,这么细小的穴口,插一根阳物已经很让她辛苦了,怎么可能能插进去两根呢。
  吕布努力了很久也没能把粗大阳物塞进去,袁书刚松了口气,却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强行塞进已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穴中。粗粝食指强行塞入仿佛已没有一丝空隙的玉穴,撕裂般的痛楚惹得袁书挣扎不已,却被两个男子压制。
  吕布探出左手再往玉穴里伸入一根食指,双手使劲撑开娇嫩的穴口,硬是挤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拼命将自己粗大的阳物塞了进去。
  硕大的阳头一点点挤进狭窄的小穴,凌迟般的苦楚让袁书痛得发抖。两人的阳物也被玲珑玉穴夹得生痛,吕布一咬牙,死命一怼,将逾八寸长的阴茎狠狠捅入。
  两根巨大的阳物尽根塞入她幼嫩玉穴,袁书娇躯剧烈乱颤着,一股一股爱液不要钱般涌,却被塞到极致的阳具堵的严严实实,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无视她的抗拒,当硕大的龟头也突破穴口的防卫之后,两个男人同时用力一压,两根大巨龙终于狠狠地撞上宫颈,一起塞入穴道之中。
  狭小的穴口被撑成大洞,穴口没有一丝褶皱,被撑得薄得仿佛透明,充血成艳丽的鲜红色。袁书那天赋异禀的身子竟完全承受住了如此两根巨物的袭击,没有任何破皮撕裂迹象。
  “阿卯可真是贪吃,小屄连这么粗两根大肉棒都能吃下去。”吕布赞叹不已。
  穴道被塞进了两根粗硕阳具,袁书感觉浑身都被填满,整得人飘飘欲仙,仿佛不存在于天地中。蜜液汩汩,从穴中喷泻而出,顺着交合部位渗出,在床上汇成一大摊清泉。
  二人被紧致的穴激得同样舒爽万分,喘出一口粗气,适应几秒后,吕布观察着张辽动作,同时将硕大阳具抽了出来,堪堪将巨大阳头卡在穴口。
  他们的阳头比棒身更大,穴口也被撑大了几分,袁书喉中发出惨叫,被束腕堵塞,传入空气中便也剩不了几分。
  两根巨大阳物同时保持着频率不高但猛烈的抽插,袁书宫颈口不由剧烈痉挛,张开小嘴般的洞口。
  硕大的两个阳头不断撞击着花心,洞口被撞得生痛发酸,越来越松软,慢慢包裹向两个合起来足有一个瓷碗大小的阳头。宫颈强行缓缓吞下两个巨型蘑菇,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灭顶的痛楚,将袁书折磨的欲仙欲死。
  终于,在下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巨大阳头猛地插入赤珠口,被颈口死死包裹住。袁书蓦然四肢僵直,瞳孔扩大,嘴里发出惨叫,被束腕堵塞成诱人的呻吟哭叫。
  此时抽插的二人却是无比痛快,袁书的生理反应给他们的阳具带来极大的快感。温暖濡湿的媚肉包裹蠕动着,把阴茎绞得紧紧的,让他们恨不得马上发射出来。
  “呜……”包裹在宫颈中的巨物猛地抽了出去,喷涌的爱液鱼贯而出,却被两根阴茎牢牢堵住,不得发泄。
  而且狭小腔道被硬塞入两根巨物,本来就一直痉挛抽搐的绞压又更强大了。男人们慢慢适应了压力,抽插速度渐渐回升。可怜的袁书却没有适应时间,只能被迫承受越来越强劲的可怕刺激。
  他们本就持久,不知过了几多时辰,才双双射精,袁书已被折腾得水液失禁般不受控地流淌,几近昏厥。
  吕布却还未满足,巨物竟很快又昂扬起来,她把袁书抱起,让她玉臀对准自己,向张辽邀请道:“文远,咱们继续,让我肏肏她的后穴,我看她后穴也是开发了的,简直就是个骚货,浑身都被肏透了。世家贵女?不过是娼妇般的贱货。”
  言罢,便把湿漉漉的阳物对准她后穴塞去。吕布的阳物上沾满黏腻水液,充当润滑,从那狭窄菊穴中进入。她虽后庭紧致万分,不比初次承欢有差,但进入难度却比初次开苞菊穴时轻松多了。
  张辽却怔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身前被自己蹂躏过的女子。射精过后,他的药性便减了六成,以他的意志力,可以控制住自己了。
  但不知是袁书过于诱人,还是其他心思作祟,张辽竟犹豫片刻后,将巨物对准她花穴插入。他药性并未完全消解,硕物一进入后,刚才的迟疑便烟消云散,过于舒爽使得药性又被激发起来。
  两根如此粗硕的巨物深入自己体内,袁书修长脖颈高高扬起,仿若一只濒死的高贵仙鹤。阳具之间的肉壁被撑得仿佛一张薄纸,轻轻一碰便会破成碎屑,可事实上却韧如蒲苇,丝毫不见破损的迹象。
  吕布看着她迷离的神色,乘胜追击,“阿卯真是淫荡啊,这个淫贱的身体就适合被肉壁插。”他得意一笑,对着张辽道,“看吧,我就说她是个骚货,屁眼都被人肏透了,都不用扩张,直接就插进去了。”那后穴亦是极品,紧窄顺滑,爽得他无以复加。
  那紧致的穴道刚刚才进行了双龙,却仍然牢牢吸裹着自己的阳物,隔着薄薄的肉壁,她菊穴内还塞着根巨物,那巨物压迫她下身空间,把玉穴挤压得愈发紧致舒爽。二人感觉一致,都觉得十分舒爽,均卖力地抽插起来,直至玉液四溢。
  粗硕坚挺的阳具模样狰狞,隔着薄薄肉壁深埋袁书体内,酥酥麻麻的快感仿若一场烈火从脊椎直焚向大脑,将它完全烧毁。
  被两根硕大阳具猛烈的撞击,将她所有的理智与言语击成碎片。吕布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将硕物送得更深,张辽揽紧她,把她和自己贴得更近,阳具和花穴也结合得更加紧密,鼓鼓囊囊的子孙袋紧贴阴部,恨不得也一同钻进那快活长里徜徉。
  袁书双腿紧绷,修直如竹,被两根阳物玩弄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粉唇曼动,涎液泌漫从假阳具囊袋下坠落,被纤细脖颈吞咽下淌。看着翕合不断的脖颈,吕布欲望弥漫得愈发嚣张跋扈。
  花穴里蜜液源源不断,汩汩流出,爱液顺着巨龙从交合处流泻,被张辽粗暴的抽插变成白腻的黏沫,仿佛是海边的泡沫,又像粗重浮游着的丝条黏沫流延着,顺着肉缝流到后庭口,又被后面的粗大阳具撞入直肠里。
  硕大的性器盘虬卧龙般的青筋暴起,撑开小穴和直肠,将其中每一寸嫩肉碾压殆尽。粗大的阳具炽热坚硬,浑身被过度填满酸胀难耐,暴虐的性交刺激着敏感,袁书眼色迷离,眸中星光愈发朦胧。
  袁书意识模糊一片,理智逃逸地主动前倾身体,把莹润玉乳贴在对方健硕的肌体上,缓缓摩擦。乳豆拂过胸膛,强烈的刺激感已经征服的快感让张辽低吼出声。
  吕布看着这一幕却心头火起,感触着肠壁不同于花穴的紧致顺滑,动作加快。他愈发粗暴的疯狂顶弄,每一下都重重肏在最深处,让袁书爱液泌溢,胴体止不住得曼动。极致的快感让她绷直足尖,韧柳般的纤细腰肢被快意舞摇,妙曼的纤腰舞摆,让两人费足了劲才没有泻出精华。
  袁书脑海一片空白,一刹那眼不能视,耳不可听,仿佛五感尽失,实际上却是敏感到了极致。快感如溪流汇聚大海,身体舒爽到难以忍受。两根粗硕的阳具不知疲倦的肏干中,袁书抖动着胴体,数次攀上极乐高潮。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花穴吸吮着阴茎不断抽搐震动。又是过了良久,二人才餍足停歇,把阳精射入她双穴内。
  射精完后,吕布兴致索然,泛起困来,直接起身穿好衣物便走,还招呼张辽一起。张辽默然不语,后见他催促,回绝道:“吕将军先回,辽稍后便回。”
  吕布也无暇管他,施施然离去。张辽心思复杂,为袁书解开束缚,为她仔细清理擦洗身子、穿戴整齐,她已浑身脱力,任由他施为。
  “郎君……辽,实在该死。”张辽痛苦万分,暗恨自己轻信吕布,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袁书沉默,她太过疲惫,可她也不怪张辽:“文远不必自责,是吕布那贼人辱我,还拖你下水,书不怪你。”
  袁书不怪他,只会让他更加愧疚,可他也不知如何面对袁书,沉默片刻后,告罪离去:“郎君好生将歇,辽告退。”
  他唤回亲卫,吩咐好生看守袁书营帐,神思恍惚地回到营帐。吕布作为他主公,竟做出如此为人不齿之事,还将他拖下水,让他痛苦不堪。
  他寻了高顺,隐晦地表达了此事,提出想要另觅他主的意愿,高顺本就在吕布手下受气,他虽忠心耿耿,可张辽所说,让他这克己守礼的人亦颇为芥蒂。听张辽时不时念叨袁书,念及袁书待人宽厚,颇有明主之才,便和张辽商定:吕布不是久居人下之徒,若他再离邺城,便不再追随,而留袁书麾下。
  次日一早,袁书强忍不适,如期起身。张燕既破,大军将还邺城,事务繁巨,她身为主帅,唯有殚精竭虑。她处理完诸多事务后,方得闲,吕布拨马赶到,对她伸手笑道:“阿卯,可愿试试我的宝驹赤菟?”
  袁书皱眉,退后一步,语气疏冷:“将军厚意,书心领。事务未毕,不便奉陪。”
  吕布却不以为意,翻身下马,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笑道:“什么事务不事务,骑几圈便回,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袁书挣了一下,竟挣不脱。她压低声音:“吕布!放手!”吕布浑若未闻,手臂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往马背上一放,随即翻身上马,将她圈在怀中。
  赤菟马扬蹄长嘶,疾驰而出。风声灌耳,袁书又惊又怒,却不敢高声呼喊。营中兵士往来,她若挣扎呼救,主帅威严何在?
  吕布俯身在她耳边笑道:“阿卯别怕,布骑术天下无双,摔不着你。”袁书咬牙不语,只攥紧马鞍,指节泛白。
  冀州多平原,倒是个纵马好所在,赤菟又矫健,须臾间便营垒已远,四顾无人。
  吕布见四下无人,一把抬起袁书玉臀,开始褪她下裈,袁书大惊,可身在马背,又怎敢胡乱挣扎,倘若坠马,非死即残。
  她不敢大幅挣扎,倒是方便了吕布,直接将她下裈褪至腿弯,找到汁液四溢的玉穴,将那根晨起怒胀的狰狞阳物,就这马背颠簸之势,顺势破开紧窄穴口,直捣花心。
  花唇被挤开,细窄穴口被巨物撑大,穴口嫩肉紧绷发白,可怜极了。袁书未经前戏便被狰狞的阳物插入,娇吟一声,瘫躺在吕布胸膛上。
  吕布侧过脸微微俯身,便可见她如花似玉的俏脸满是春意,眼尾红晕,琼鼻微汗,朱唇轻启,勾人得很。他低下头去,趁着小嘴微开,直接覆上唇去,将舌头探入攻城略地,搅弄风云。
  这场吻持续了许久,待双唇分开,小袁书微喘不已,更勾得吕布春心荡漾。他双腿夹着马腹,促着马驹向前慢走,并向上耸动着,让阳根一下下肏弄着柔嫩的牝穴。
  光天化日下,她白皙的臀部和股肉完全暴露。玉臀正中,粉嫩的花径被粗壮阳物撑开,水淋淋的玉穴艰难地吞吐着巨根,每一次顶弄都宛如刑讯般难挨。
  袁书满脑子便是穴内作乱的巨物,炙热的阳物在小穴内抽插,硕大阴头携着巨力在嫩穴内横冲直撞,粗野的交合让她娇躯颤抖,几近无力。
  吕布的阳茎在穴内横冲直撞,褶皱被肆意蹂躏,吸吮着巨根,欢愉如浪般永不停歇地冲刷着胴体。
  这姿势本就深入,又在马背上猛插狂抽,袁书不由纤手紧攥,直忘却身处何处,直接揪住了马儿鬃毛。赤菟吃痛,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吕布控住缰绳,夹紧马腹,将袁书护在怀里。好在吕布最擅骑乘,赤菟很快便冷静下来,匀速慢跑。马驹跑动着,袁书的身体随之跌宕颠簸,蜜穴在极速的抽插中涌出琼浆,将马鞍浸透。
  吕布配合着马驹的跑动,挺腰将阳物刺入,龙头直破开胞宫,袁书娇啼阵阵,蜜水飞流般喷射四溢。她修长的玉腿不由夹紧,马儿误以为加速讯号,奔袭起来,深埋宫内的阳物因此猛烈抽插着。
  她腿夹得愈紧,马儿跑得愈快,玉液被凿得如白腻的胰皂游沫般氤氲。吕布只觉得玉穴缩瑟着把阳物紧咬,肉壁满是褶皱,吸力强到仿佛里面长满小嘴,爽得无以复加。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小穴过于紧致了,不知是因在马背上姿势不便,还是她过于紧张,那穴儿锁得极紧,让他难以抽送。那媚肉层层迭迭,似有灵性,一面推拒着外来之物,一面又因恐惧与痛楚,本能地将他缠得更紧。
  他忽然勒马,赤菟由疾驰转为细碎颠簸的小跑。这一起一伏之间,那深埋之物恰好碾过她最不堪触碰之处。她浑身一颤,手死死攀住马鞍。
  吕布低笑,一掌拍在她颤栗的臀上,随即掐住她下巴,迫她仰起头。他眼底是浑浊的欲色,声音沙哑:“阿卯骚屄吸得好紧,想把布夹断吗?”
  他故意沉腰,在那紧致穴道深处花心狠狠碾过,满意地听她逸出一声破碎呜咽。“世家贵女,果然处处娇贵。这穴儿也是又水又嫩。”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粗重。
  袁书羞愤欲死,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出声。可马背起伏,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随之摇曳,仿佛在迎合吕布的侵犯般。
  吕布低笑一声,俯首咬住她通红的耳垂,腰腹发力,与战马奔腾的节奏合为一体,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水声渐起,那紧涩之处被强行开拓,渐渐泌出滑腻,在激烈中化作一片濡湿。赤菟马蹄落,每一次震荡都将那物什送得更深,直至叩开花心。
  “啊……太大了……太深了……吕布,你个……淫贼……不得好死,我阿兄必杀你!”袁书再也忍不住,骂声破碎,胸前随着颠簸起伏不定。他手指探来,捻住那点胸前娇蕊,酥麻与痛楚交织,几乎将她逼疯。.
  “骂啊。”他喘着粗气,手下动作愈发放肆,“你越骂,我越痛快。”
  袁书攥紧缰绳,挣扎着要逃,却被他一把按伏在马颈上。她从侧面被压住,以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承受着一次次撞击。.
  “禽兽……呜……”她口中骂着,身子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那处穴儿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明明想要推拒,却更像挽留。
  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差,让吕布眼底欲火燎原。征服袁书,总让吕布格外舒爽,她身份高贵,能力卓绝,此时还是自己主帅,征服起来,不止是征服一个强大高傲的女郎,还是践踏那些永远高高在上,向来看不起自己的世家大族他们最在乎的脸面。.
  袁书感觉自己魂魄都要被撞散了,可仅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攥住缰绳,咬牙抵抗着身上这个暴徒。“不要……滚出去……奸贼……竟敢如此辱我……嗯啊……”风声,马蹄声,破碎的骂声交织,非但没让他收敛,反倒激起更狠的动作。
  吕布被她绞得痛快至极,一口咬在她后颈,腰下沉到最深,“阿卯骚屄夹得好紧,口口声声说要杀我,怎么杀?是要把我夹死在你身上吗?”言罢哈哈大笑,羞辱之意,溢于言表。.
  袁书被迫仰起头,泪眼迷蒙,那花穴深处层层迭迭,痉挛般收缩,似无数张小口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吕布一边策马,一边驰骋,心中快意难以言表,这袁氏贵女再骄傲矜持,此刻也只得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袁书却被颠得不知今夕何夕。“呃……哈……”她无力地仰起脖颈,红唇微张,眼底一片迷蒙水雾,“别……别顶那么重…………太深太大了……”
  他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玉乳,硬生生往里挤,只见沟壑白腻,被颠得乱颤,眼中血丝隐现:“叫得这般骚……阿卯很爽吧?世家的贵女,便是这般骚浪?”
  粗重喘息,伴着濡湿水声,在风中飘散。袁书捶打他的手臂,却只捶到铁石般的筋肉:“吕布……你这淫贼……滚出去……呜嗯……”
  他轻笑一声,手指掰开那团丰润臀瓣,将自己送得更深。不得不说,这袁幼简实在合他心意,袁氏嫡女,文武双全,生得又极美,身子也是个淫荡名器。那触感无处不柔腻丝滑,那声音无处不婉转娇媚,叫他愈发雄风勃发。
  赤菟奔跑途中遇着一块凸起的石块,它一跃而起,马蹄落地,两人狠狠撞在一处。阴头被深深顶入到子脏深处。袁书脑海中仿佛流星无数,堕地忽惊星彩散,飞空旋作雨声来,美眸渗出清泪,呜咽不已。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穿的错觉,让她几乎崩溃,那处蜜穴本能地痉挛绞紧,死死箍住体内那根作恶之物。.
  他倒吸一口凉气,被那湿热紧致裹得头皮发麻,喉间逸出野兽般的低吼,“夹这么紧做什么?贪吃的淫屄!”说着,大掌狠狠拍在那片被撞得乱颤的雪臀之上。
  飞驰的马背上,粗硕的阳物狂乱地捅弄着,加之马儿奔袭,那巨物快到极致,只留下阵阵残影,袁书无力思索,沉浸在癫狂中,沐浴着灭顶愉悦。袁书浑身汗透,鬓发散乱,如从水中捞出。.
  等到能看见营地时,吕布恰时射精,一股浓郁的元精冲击在女子胞内。只激得袁书胴体紧绷,美眸上翻,蜜液四溅。吕布将阳物拔出,宫颈缩回,将那股精液牢牢锁在宫内。他将她下裈穿好,将她揽得愈紧。
  等到了营地时,袁书已整理好仪容,并勉力恢复表情。她翻身下马,一把推开吕布伸来欲扶的手,头也不回,径直往帅帐走去。.
  吕布立在原地,望着那道笔直的背影和强行正常行走的双腿,咧嘴一笑。
  亲卫迎上前来,袁书只淡淡道:“无事。”掀帘而入,帐帘落下的刹那,她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腿已是酸软疼痛不堪。.
  这畜生,这禽兽!袁书眸子泛酸,泪珠在眼眶打转,转念想到袁绍大业,把杀心狠狠压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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